他(tā )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zhè )一事实。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kàn )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yǒu )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hái )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你(nǐ )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wǒ )不再是你爸爸了,我(wǒ )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nǐ )不要再来找我。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bú )愿意出声的原因。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zěn )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de )检查做完再说。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tóu )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shì )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