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道已经有些遥远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 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自己的事情。 只是临走之前,他(tā )忍不住又看了一(yī )眼空空如也的桌(zhuō )面,又看了一眼(yǎn )旁边低头认真看(kàn )着猫猫吃东西的(de )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看见她的瞬间,傅城予和他身后两名认识她的助理都愣了一下。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却(què )几乎连独处交流(liú )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自(zì )己也不曾看清自(zì )己的心,就算知(zhī )道了你介怀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