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lái )大家所(suǒ )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chè )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xiàn )写小说(shuō )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kān )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měi )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zuò ),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bīng )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fēng )口什么(me )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pì )股觉得顺眼为止。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jiù )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chē ),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niào )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de )官方理(lǐ )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fāng )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bù )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chē )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bǐ )跑车还(hái )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