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zǐ )上大睡,等我抬头的(de )时候,车已经到了北(běi )京。 我在上海看见过(guò )一辆跑车,我围着这(zhè )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jiàn )这辆车,那人开得飞(fēi )快,在内道超车的时(shí )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kào )边停车,那小子就要(yào )撞上去了。此时我的(de )心情十分紧张,不禁(jìn )大叫一声:撞!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rén )热血沸腾,一加速便(biàn )是天摇地动,发动机(jī )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hòu )更是天昏地暗,整条(tiáo )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lā )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半个(gè )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chē )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mài )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shí )费,于是万般后悔地(dì )想去捡回来,等我到(dào )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