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dào )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jìn )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电话很快接通,景(jǐng )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qí )然缓缓报出了一个(gè )地址。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kàn )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jiù )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她说着就要去(qù )拿手机,景彦庭却(què )伸手拦住了她。 霍祁然站在(zài )她身侧,将她护进(jìn )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kǒu )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zài )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yuàn )意做的事 景彦庭坐(zuò )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rán )通话时的模样,脸(liǎn )上神情始终如一。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lì )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de ),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我本来以(yǐ )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sī ),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景厘听了,轻轻用(yòng )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