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pāi )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děng )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hǎo )不好?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kè ),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jiā )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hé )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哪知(zhī )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lián )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qiáo )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yī )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两个人去(qù )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yǐ )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rén )的眼(yǎn )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听了,立刻(kè )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