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先是(shì )愣了一(yī )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叔叔好!容隽立刻(kè )接话道(dào ),我叫(jiào )容隽,桐城人(rén ),今年(nián )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xiān )生眼下(xià )身在国(guó )外,叮(dīng )嘱我一(yī )定要好(hǎo )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shùn )间就让(ràng )她无所(suǒ )适从起(qǐ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