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huà )刚说完,只觉(jiào )得旁边一(yī )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chē )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yán )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dì )的读者,说看(kàn )了我的新(xīn )书,觉得很退步,我说(shuō )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xiǎo )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wǒ )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fēng )格。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zuò )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guǎn )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bù )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huì )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 而(ér )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shì )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yōng )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chéng )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zuì )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huì )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kè )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yě )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tái )里的规矩。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