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脾气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de )问题,都犯不上动手(shǒu )。孟行悠拍拍手心,缓缓站起来,笑得很温和,我寻思(sī )着,你俩应该跟我道(dào )个歉,对不对?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fēng )的变态。 孟行悠一怔(zhēng ),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视什么频,我来找(zhǎo )你,男朋友请你吃宵夜。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de )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tiào )声,一声一声沉重有(yǒu )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晚自习下课,迟砚来(lái )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习。 两人刚走出教学楼(lóu )外,孟行悠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凝重地看着迟砚:今晚(wǎn )我们不上自习了。 再(zài )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zhī )识还是门儿清,只是(shì )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shēn )上,又是另外一回事(shì )。 迟砚顺手搂过孟行悠,趁机亲了她一下:女朋友,你(nǐ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