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意难平之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jiù )是过去了。 事实上,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讲,提前一周多的时间(jiān ),校园里就有了宣传。 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gù )倾尔有些不对(duì )劲,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可是(shì )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zài )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zài )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到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顾倾(qīng )尔终于吃完了早餐,却已经蹲在内院角落的一个(gè )小花园里,正(zhèng )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杂草。 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xǔ )久,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低声道:顾小姐应该是去江宁话剧(jù )团。她昨天去见了那边的负责人,对方很喜欢她(tā )手头上的剧本,聊得很不错。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qià )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jiě )兴致勃勃地拉(lā )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huì )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jiàn )事,都是她亲(qīn )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bú )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huǎng )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