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à )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yú )是(shì )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两(liǎng )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yòu )不(bú )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nào ),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shí )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liǎng )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de )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bào )情(qíng )况的。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hǒng )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yǎn )。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zhōng )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méi )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bú )好(hǎo )?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suǒ )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随后(hòu ),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