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gè )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de )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shì )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zuò ),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yī )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开(kāi )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lái ),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sì )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xiàn ),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fù )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dì )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běn )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wèn ):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最后我(wǒ )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gè )低等学府。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chē )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qù )。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以后的事(shì )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gāo )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fēn )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liào )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dìng ),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le )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yóu )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wǒ )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háo )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xià )去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yī )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dé )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hái )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pái ),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què )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dì )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de )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guò )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kāi )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chē )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yīn )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wǔ )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duì ),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yī )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sù )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duì )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zhe )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chē ),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jī )为止。 -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de )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shì )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yǐ )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huǒ )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chē ),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bǐ )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xīn )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bàn )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bú )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de )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liè )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bú )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fǒu )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qián )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shì )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qì )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huàn )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gōng )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lǐ )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