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乔仲兴(xìng )从厨房里探出头(tóu )来,道:容隽,你醒了? 疼。容(róng )隽说,只是见到(dào )你就没那么疼了(le )。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hěn )重的关门声,回(huí )头一看,原本坐(zuò )在沙发里的人已(yǐ )经不见了,想必(bì )是带着满腹的怨(yuàn )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shuì ),等明天早上一(yī )起来,我就跟你(nǐ )爸爸说,好不好(hǎo )? 谁知道才刚走(zǒu )到家门口,乔唯(wéi )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