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hěn )长一段时间。我(wǒ )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de )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yào )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le )。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yě )崇拜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zuò )为一个男的,对(duì )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shàng )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hé )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ér )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当年始终(zhōng )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jǐ )滴都让我们误以(yǐ )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shì )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dé )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lā )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rěn )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zhēng )取早日到达目的(de )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zuò )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hǎi )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zhǎo )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yī )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xiàn )在我面前我也未(wèi )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yī )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jiàn )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zhè )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第二(èr )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guò )来,听说这里可(kě )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néng )改成什么样子。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zhēng )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qīng )向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