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面的铃声还在响,他缓缓打(dǎ )开了门。 我脾气很好,但凡能(néng )用(yòng )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行悠拍拍手心,缓缓站起来(lái ),笑得很温和,我寻思着,你(nǐ )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le )。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dā )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men )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zhǎo )你了。 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èr )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习。 孟行悠听完,没办法马上拿主意,过了会(huì )儿,叹了口气,轻声说:让我(wǒ )想想。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zài )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