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mén )喊了一声:唯(wéi )一?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chóng )的关门声,回(huí )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jun4 )哪能看不出来(lái )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隐隐约约(yuē )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zhè )丫头,该不会(huì )是故意的吧?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le )是吗?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nǐ )买。 容隽平常(cháng )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shì )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róng )隽说,直到我(wǒ )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liú ),乔唯一没有(yǒu )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