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yù )型酒店暂时给他(tā )们住着,他甚至(zhì )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shì )让景厘自己选。 景厘缓缓在他面(miàn )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chóng )要的事。跟爸爸(bà )分开的日子,我(wǒ )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wēi )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xī ),可是她消化得(dé )很好,并没有表(biǎo )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què )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xiē )泛黄,有的接缝(féng )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zhǔ )动站起身来打了(le )招呼:吴爷爷?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都到医院了(le ),这里有我就行(háng )了,你回实验室(shì )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cóng )小到大,你给我(wǒ )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