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zhè )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wǒ )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是不是? 爸爸,你住这间,我(wǒ )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wài )卖?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qíng )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chóng )复:谢谢,谢谢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qián )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shēng )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ér )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yī )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这一系(xì )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yǐ )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彦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zhe )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de )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hé )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hái )有资格做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