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hǎi ),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zài )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shì )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le )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chàn )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guò )一百二十。 中国人首先(xiān )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xué )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cái )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xí )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ér )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shí )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shuō )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de )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dàn )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yòu )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xiàng )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cóng )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lǐ )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dé )了,说:你看我这车能(néng )改成什么样子。 这可能(néng )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zhě )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dì )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hěn )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wǒ )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wài )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wéi )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mín )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zuò )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bù )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guò )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rú )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不过最(zuì )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shì )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nǐ )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xī )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zhōng )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bú )用英语来说的?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