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wū )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dào ):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shàng )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zì )己是桐(tóng )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ma )?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xìng )福的事了。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jiù )睡了过(guò )去。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de )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pó ),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de )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lǐ )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dé )我的家(jiā )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wǒ )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jiē )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qīn )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le )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只是乔(qiáo )仲兴在(zài )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liáng )桥,道:这位梁先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