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jiān )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guò )的。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de )三(sān )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chū )去(qù )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rén )吗(ma )?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de )人还没出来。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zǒu )仕(shì )途吗?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tiào )脚(jiǎo ),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xiǎng )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wǎn )。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tóu )发(fā )。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jīng )诧(chà )地看着同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