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又一次回到桐城的时候,庄依波已经投入自己(jǐ )的(de )新生活一段时间了。 庄依(yī )波(bō )果(guǒ )然(rán )就(jiù )乖乖走到了他面前,仿佛真等着他脱下来一般。 眼见着千星迟疑怔忡,庄依波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起来,伸出手来握住她,道:怎么了你? 真的?庄依波看着他,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庄依波看看表,还差半个小时,的确没到时间。 这一周的时间(jiān ),每天她都是很晚才回来(lái ),每(měi )次(cì )回(huí )来,申望津都已经在家了。 最终回到卧室已经是零点以后,她多多少少是有些气恼了的,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一声不吭,偏偏申望津又追了过来,轻轻扣住她的下巴,低头落下温柔绵密的吻来。 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扫地、拖地、洗衣服,将自己的衣服都扔进洗衣(yī )机(jī )后(hòu ),转(zhuǎn )过头来看到他,还顺便问了他有没有什么要洗的。 和千星一路聊着电话,庄依波回到住的地方两个人才结束通话。 明明是我的真心话。千星看着她道,你居然这都听不出来?心思都用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