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晃到孟行悠(yōu )身(shēn )边来,盯着黑板上人物那处空白,问:那块颜色很多,怎(zěn )么分工?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lì )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yì )丢饭碗。 你又不(bú )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过来(lái )的迟砚,狐疑地问,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 思绪在脑子里百(bǎi )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xuǎn )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会那么做。 迟砚叹了口(kǒu )气,无奈回答:不是,男生哪有你们女生讲(jiǎng )究,每天都是食(shí )堂解决三餐,方便省事。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zhào )物(wù ),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孟行悠捧着这杯(bēi )豆浆,由衷感慨:迟砚,我发现你这个人恋爱没谈过,照顾(gù )人的本领倒是一流的。 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翻开铺平(píng ),顺便回答:说得对。 你们这样还上什么课(kè )!不把问题交代情况,就把你们家长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