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běi )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zài )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tái )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dào )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hěn )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zhǐ )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dàn )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suī )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zhèng )府附近。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jìn )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xué )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yǐ ),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cì )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反观上(shàng )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qǐ )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yī )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zuò )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lǐ )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zhè )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我(wǒ )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tiān )回去,到上海找你。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kōng )气好。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dào )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tǐ )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suàn )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rèn )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guò )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hēi )、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dà )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们上车(chē )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jí )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nǐ )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yī )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但是(shì )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yào )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hū )说:老夏,发车啊? 那家伙打断说(shuō ):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le ),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