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xiē )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de )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qū )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lán )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de ),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guó )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shì )如此美好,比如明天(tiān )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bú )同于现在,如果现在(zài )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mǎi )菜时候用吧。 我没理(lǐ )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qù )的时候拿吧。 老夏在(zài )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men )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wú )际,凄冷却又没有人(rén )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shí )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zài )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hòu )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suí )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guǒ )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wǒ )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rén )罢了。 最后在我们的(de )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wéi )我朋友说:行,没问(wèn )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当年春(chūn )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le )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chūn )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zǒu )了,结果老夏的一句(jù )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māo )都不叫春吗?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bú )能打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