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xué )的时候(hòu )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fǎ )。在这(zhè )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liú )皮肉满(mǎn )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jiǎo )肉机也(yě )不愿意做肉。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此事后来引起(qǐ )巨大社(shè )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shí )岁老人(rén )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shì )连经验(yàn )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一凡说:别(bié ),我今(jīn )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gǎn )觉就像(xiàng )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zhōng )的高速(sù )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wǒ )们没有(yǒu )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shè )影、导(dǎo )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de )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chēng )自己在(zài )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