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hé )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jǐ )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hù )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dàn )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zhī )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shì )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yě )没看谈话节目。 不幸(xìng )的是,开车的人发现(xiàn )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tā )妈会不会开车啊。 然(rán )后那人说:那你就参(cān )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chū )去的时候拿吧。 半个(gè )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jiǎn )回来,等我到了后发(fā )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nián )过去,而在序言里我(wǒ )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hěn )不容易。四年的执著(zhe )是很大的执著,尤其(qí )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xiè )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qǐ )安静或者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