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我浪费十年(nián )时间在(zài )听所谓(wèi )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shì ),当我(wǒ )喜欢另(lìng )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dào )一个电(diàn )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化(huà )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dōng )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jiào )得还是(shì )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gài )上抹口(kǒu )红;不(bú )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jī )动得到(dào )了家还(hái )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dìng )要加黄(huáng )喜力的(de )机油否(fǒu )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zǎo )上保养(yǎng )一个钟(zhōng )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jiǎn )查刹车(chē )碟,六(liù )万公里(lǐ )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càn )烂,可(kě )能是负(fù )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jīng )的机票(piào ),首都(dōu )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我(wǒ )觉得此(cǐ )话有理(lǐ ),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le )。 最后(hòu )我还是(shì )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