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tiān )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guò )去了。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jǐ )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yī )然要(yào )乔唯一帮忙。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héng )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méi )事吧?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máng )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yīn )我而(ér )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hòu )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tā )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zhī )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不好。容隽说,我(wǒ )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bú )到明(míng )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