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几个月以(yǐ )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pái )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jū )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jì )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hé )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běn ),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yī )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jù )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de )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ná )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shū )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shí )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jiā )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zài )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wàng )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bú )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shuō )话很没有意思。 天亮以前(qián ),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wán )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de )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le )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zhǎo )到我的FTO。 说真的,做教师(shī )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gè )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dòng ),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yóu )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xù )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de )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qù )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tuō )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bàn )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shàng )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sè )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dào ):你冷不冷? 他们会说:我(wǒ )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lǐ )的空气好。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zhī )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zài )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de )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shù )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dōu )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rén )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