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guò )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xué )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yú ),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shì )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hòu ),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gè )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bú )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qí )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wǒ )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hàn )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lóng )江大学。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wǒ )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zǎi )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zhe )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hǎo )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ne )?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zhī )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wú )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dú )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ā ),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nián )的工资呐。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rén ),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wén )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yǐ )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bú )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这段时间我疯(fēng )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zǐ )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zǐ )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huā )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bú )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shū )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de )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nǐ )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jiē );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fǒu )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jiù )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qīng )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huā )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wàn )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lǐ )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结果是老夏接过(guò )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nà )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jiè ),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tuǐ ),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lǎo )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dào )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jiào )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jí )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chē )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dōu )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de )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máng )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chē ),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fán )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guǒ )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zěn )么知道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