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lái )。 景厘也不强(qiáng )求,又道:你(nǐ )指甲也有点长(zhǎng )了,我这里有(yǒu )指甲刀,把指(zhǐ )甲剪一剪吧?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jǐn )慎,生怕一不(bú )小心就弄痛了(le )他。 点了点头(tóu ),说:既然爸(bà )爸不愿意离开(kāi ),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kuī )了嫂子她的帮(bāng )助,在我回来(lái )之前,我们是(shì )一直住在一起(qǐ )的。 景彦庭看(kàn )了,没有说什(shí )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diǎn )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