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yàng )的负担让她心情(qíng )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yě )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shǎo ),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yǒu )味—— 爸。唯一(yī )有些讪讪地喊了(le )一声,一转头看(kàn )到容隽,仿佛有(yǒu )些不情不愿地开(kāi )口道,这是我男(nán )朋友——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bú )见了,想必是带(dài )着满腹的怨气去(qù )了卫生间。 乔唯(wéi )一蓦地收回了自(zì )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