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个,还(hái )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chū )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shuì )熟了。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lǐ )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kàn )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xīn )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ér )已。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yī )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qīng )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fó )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wǒ )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这声(shēng )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mén )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nà )里。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shì )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tuī )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hē )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de )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dào )机会——不如,我今天晚(wǎn )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jiù )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qiáo )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néng )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