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zhè )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jiā )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shì )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bàn )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bào )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fàn )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qián )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jīn )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tái )里的规矩。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nián )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yán )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sì )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zhè )车什么价钱?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mù )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我在北京(jīng )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huà ),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wǒ )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shí )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huó ),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gāo )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běn )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xī )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lǜ )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dǎn )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yǒu )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zǔ )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zhǎn )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hū )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zhī )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wǒ )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ròu )。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yě )没看谈话节目。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