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jù )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lǐ )面水声哗哗,容恒敲(qiāo )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nǐ )怎么样啊?没事吧?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xū )要顾忌什么。 乔仲兴(xìng )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nào )别扭,是因为唯一知(zhī )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不严重,但是吃(chī )了药应该会好点。乔(qiáo )唯一说,我想下去透(tòu )透气。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qiáo )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