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xià )来吃(chī )顿饭(fàn ),对(duì )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huí )到休(xiū )息区(qū ),陪(péi )着景(jǐng )彦庭(tíng )和景(jǐng )厘一起等待叫号。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yàn )庭控(kòng )制不(bú )住地(dì )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