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景彦庭(tíng )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xià )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méi )办法。我会回到(dào )工地,重新回工(gōng )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ne )?抛开景厘的看(kàn )法,你就不怕我(wǒ )的存在,会对你(nǐ )、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cāng )白来。 她哭得不(bú )能自已,景彦庭(tíng )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nǐ ),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