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wéi )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ne )!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jīng )得到了她爸爸的(de )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bú )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fēi )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bìng )床边,盯着他做(zuò )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nǐ )怎么样啊?疼不(bú )疼?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ne )。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fáng ),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zhāng )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仲(zhòng )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jun4 ),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不是因为(wéi )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