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me )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tīng )着顺(shùn )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lí )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一(yī )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lì )要不(bú )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yī )组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jí )速的(de ),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老夏又多一(yī )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guò )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bǎi )八十(shí )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gè )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de )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shè )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shàng )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chē )相貌太丑,不开。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xiàng )中的(de )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sù )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qián )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wǒ )觉得(dé )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guān )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zǎo )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