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zhè )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de )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kàn )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liǎng )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qù )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zì )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tiān )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dà )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不幸的是,这个(gè )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pàng )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xiàng )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但是发动不起(qǐ )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rán )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jiàn )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chē )啊?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hǎi )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le )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yuàn )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liàng )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chū ),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yǐ )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jiàn )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sān )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de )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那人说:先生(shēng ),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jīng )饭店吧。 这段时间每隔两(liǎng )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yī )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xiàn )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fèn ),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de )。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tóu ),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xiǎo )姐,终于消除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