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bàn )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shì )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yīn )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huān )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néng )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dì )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de ),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zhè )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gǎn )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而我所惊(jīng )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jí )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huān )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jīng )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dài )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wǒ )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xiǎo )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kǒu ),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ān )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shí )候又要有风。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yí ),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mǎn )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hái )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bàn )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me )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dà )。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chù )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tóu )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有一段时间(jiān )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shàng ),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dāng )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jun1 )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xué )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xiàn )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