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méi )回过味儿来,傅瑾南又给自己满上(shàng )了,接着端起酒杯:我们七个喝一(yī )杯吧。以后怕是要一起过苦日子了(le )。说完笑了下。 对面的男人眼神不(bú )变,嘴角的弧度多了些嘲讽的意味(wèi ),甚至挑了挑眉,一手撑着桌沿,身体一点点前倾,带着些许逼人的气势,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将她的每个(gè )反应都收在眼里,仿佛逗弄一只牙(yá )尖嘴利的小猫。 嘴里的白沫吐掉,再漱了漱嘴,声音带了点惊讶:平(píng )时又哭又闹的,嚷着不去幼儿园,今天为什么这么想去上学呀? 赵思(sī )培咧嘴一笑,露出明晃晃的大白牙(yá ):挺好的啊。南哥你呢? 不过对方也只沉默了两秒,便恢复如初,唇边似乎(hū )挂了点轻讽的弧度:渣。 走近了小(xiǎo )林才注意到傅瑾南的不同,待他坐(zuò )到车上,还特意往回瞧了眼:南哥(gē ),怎么换了身衣服? 小林这下这真(zhēn )的抖了一抖,再抬眼时,傅瑾南已(yǐ )经恢复了正常,仿佛方才房间里让(ràng )他如坐针毡的低气压是自己的错觉一样。 算了,她这个人心挺大的,就当她刮彩票中奖,送了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