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jǐ )心头最(zuì )关注的问题。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fù )委屈巴(bā )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fēn )围真的(de )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她主动开(kāi )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又过了(le )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cā )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shí )么事呢(ne ),亏他说得出口。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huà )面却还(hái )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huǒ )子,虽(suī )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ràng )我女儿(ér )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yī )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dài )男朋友(yǒu )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nǐ )外公是(shì )淮市人(rén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