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容夫人。 容恒却瞬间气极,你说这些干什么?故意气我是不是? 慕浅刚(gāng )一进门,忽然就跟一个正准备出门的人(rén )迎面遇上。 而容恒已经直接拉着许听蓉(róng )来到病床前,一把伸出手来握住了静默无声的陆沅,才又转头看向许听蓉,妈,这(zhè )是我女朋友,陆沅。除了自己,她不代(dài )表任何人,她只是陆沅。 浅浅!见她这(zhè )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知(zhī )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来(lái )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不知(zhī )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陆沅说,为什么都这么多(duō )天了还没有消息? 慕浅见他这个模样,却似乎愈发生气,情绪一上来,她忽然(rán )就伸出手来扶了一下额头,身体也晃了(le )晃。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zhe )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chū )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jǐ )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lí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