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bái )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shǒu )一般好看。姜晚(wǎn )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ne )。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zǐ )吗?沈宴州失望(wàng )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shì )吗? 沈宴州端起(qǐ )桌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很苦涩,但精神却感觉到(dào )一股亢奋:我一(yī )大早听了你的丰功伟绩,深感佩服啊! 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听说,沈部长也算是沈家的一份子,是沈总裁的小叔,这算是继承(chéng )人大战吗? 餐间,沈宴州吩咐冯光尽快雇些保姆、仆人。 沈宴州拉(lā )着姜晚坐到沙发(fā )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tài ),像是个犯错的(de )孩子。 对,如果您不任性,我该是有个弟弟的。他忽然呵笑了一声(shēng ),有点自嘲的样子,声音透着点凄怆和苍凉:呵,这样我就不是唯(wéi )一了,也不用这样放任你肆意妄为! 沈宴州知道他的意思,冷着脸(liǎn )道:先别去管。这边保姆、仆人雇来了,夫人过来,也别让她进去(qù )。 沈宴州摇头笑(xiào ):我现在就很有钱,你觉得我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