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听完她的要价和未来计划(huá ),竟缓缓点了点头,道:200万的价格倒也算公道,如果你想现在就交易的话,我马上(shàng )吩咐人把钱打到你账户上。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他的彷徨挣扎,他的犹豫踟蹰,于(yú )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动。 顾倾尔果然便(biàn )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wèn )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xī )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de )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yǒu )立刻回寝室,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huái )了许久。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有什(shí )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jiān )之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顾倾尔又道:不(bú )过现在看来,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yě )已经到头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你喜欢这宅子是吗?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yě )卖给你,怎么样? 因为从来就没有(yǒu )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zài ),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zhī )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yǔ )说,至少(shǎo )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cháo )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顾倾尔继续道:如果我(wǒ )没猜错的话,这处老宅,实际上大(dà )部分已经是归你所有了,是不是? 可是她十八岁(suì )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二十岁(suì )嫁给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guā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