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jìn )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dōu )在容隽身上打转。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yī )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乔仲兴听了,心头(tóu )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tiāo )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我要谢(xiè )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wǒ )发誓,我会一辈子(zǐ )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shì )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jiāo )道。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men )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huì )——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shuō ),好不好?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jì ),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hòu ),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zú )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me ),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le )一趟安城。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shuō ),给不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