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员迅速(sù )跟上他的脚步,另留了两(liǎng )个,一个去守后门,另一个则守在大门口。 妈妈——浓烟终于彻(chè )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只(zhī )能声嘶力竭地哭喊,喊着(zhe )最信赖的人,一声又一声,妈妈—— 看(kàn )着眼前这张清纯惊慌到极(jí )致的脸蛋,陆与江忽然就伸出手来扣住(zhù )了她的下巴,哑着嗓子开(kāi )口道:看来,我的确是将你保护得太好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什(shí )么都不懂,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好不(bú )好? 阿姨一走,客厅里登(dēng )时便又只剩下慕浅和陆与川面面相觑,慕浅大概还是觉得有些尴(gān )尬,对上陆与川的视线之后,抱着手臂转过了身,看着对面的别(bié )墅道:我不是特意过来的,事实上,我是为了看鹿然来的。 当脑(nǎo )海中那个声音放大到极致的时刻,鹿然终于控制不住地喊出了声(shēng ):不是!不是!你不可以(yǐ )!你不可以这么做! 说了这么一大堆,口水都快要说干了,一直(zhí )到这会儿,才终于说到点子上。 陆与江走进那间办公室之后,鹿(lù )然很快就听到了他和鹿依云说话的声音。 只因为在此之前,两个(gè )人已经达成了共识,慕浅也曾经亲口说过,对付陆家,并不是他(tā )们双方任何一个人的事,而是他们要一起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