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gè )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zài )确定了是一个专(zhuān )访,没有观众没(méi )有嘉宾没有其他(tā )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me )表达上的不妥就(jiù )不放,还一副洋(yáng )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jīng )神世界就是某某(mǒu )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yú )体会到有钱的好(hǎo )处,租有空调的(de )公寓,出入各种(zhǒng )酒吧,看国际车(chē )展,并自豪地指(zhǐ )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quán )新的胎吱吱乱叫(jiào ),车子一下窜了(le )出去,停在她们(men )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rán )有点事情你先下(xià )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当年冬(dōng )天即将春天,长(zhǎng )时间下雨。重新(xīn )开始写剧本,并(bìng )且到了原来的洗(xǐ )头店,发现那个(gè )女孩已经不知去(qù )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de )人,自豪地拿出(chū )博士甚至还加一(yī )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xué )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shì )属于我的而是属(shǔ )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wàng )越发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yú )一种心理变态。